怎么感觉,人手一封的。
“她给你的信里……夹银票了吗?”姜长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又补了这么一句。
姜长嵘浑不在意:“信是送来了,可我没看,直接丢进厨房灶膛里烧了。你还别说,上京城当真是富贵迷人眼,连信纸信封都熏得香气扑鼻。”
说着,他瞥了眼姜虞:“她爬床了吗?”
“我倒觉得,她使尽手段想留在上京,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她最大的错不在爬床,而在爬床没爬成,反叫人拿住了把柄,闹得人尽皆知,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。”
“啊?”姜长晟听得一愣一愣的,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头,“还能这么想?”
“自甘堕落、不知廉耻,这还不算最大的错?”
“那三哥怎么一见到姜虞,就是那么一副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嘴脸,跟她天生欠了你二两黄豆似的。”
姜长嵘顾左右而言他,似笑非笑:“长晟,你这是在替姜虞打抱不平?”
“我还以为,全家上下最不欢迎姜虞的人,该是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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