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虞,那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姜长晟揉着下巴嘟囔,“三哥说那是皇镜司的。”
“咱们清泉县皇镜司的小喽啰都这么威风了?那上京城里、直属于司督的大喽啰得有多威风?”
“你瞧见没,那看门的配刀,寒光凛凛。”
“还有那马车,木雕上镶金嵌玉的。”
姜虞眸光微微一颤,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姜长嵘,却不料正撞上他审视的目光。
既已被看穿,姜长嵘索性不再遮掩,径直道:“姜虞,那人是皇镜司的什么人?找你何事?可会给姜家带来麻烦?”
一连三问,声音硬邦邦的,语气却复杂得像无数根麻绳绞在一起,理不清,也扯不断。
姜虞扯出个笑来,挑了些能讲的说:“确实是皇镜司里的大人物。”
“找我,是因为白天瞧见我救那个妇人,想劳烦我出手,救治他一个亲眷。”
“过阵子,病人就送到家里来。”
“至于麻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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