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姜虞和姜长晟的嘴角,不约而同地抽了抽。
难得的一根好笋?
姜长晟心里想的是,好笋哪会往皇镜司里钻,就算真有个万一,长在血泪堆里的好笋,早晚也得沤成烂腌菜。
姜虞想的就更不客气了。
萧魇分明是歹竹里的极品歹竹,坏笋里的扛把子坏笋。
还是那种冒着黑水、浸着毒汁的。
萧魇若听到姜长晟这番高论,怕是要惊为天人,忍不住感慨一句:“这世上竟有如此清新脱俗的傻白甜。”
姜长晟振振有词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:“我方才嚎成那副德行,他都没让人一刀把我砍了。”
“而且,他还扔了个药瓶给姜虞,说能消肿。”
“这横看竖看、上看下看,分明就是个心善又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姜虞……”说到这里,姜长晟声音一顿,搓了搓手,脸上堆起讨好又谄媚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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