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姜长嵘也想到了一处,都不愿提皇镜司的事,免得家里长辈跟着操心。
于是,姜长晟的另一条腿也挨了一脚。
这下,他再迟钝也回过味儿来,不再吭声。
姜母蹙眉:“你方才说还有个什么?”
“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,这毛病跟谁学的?”
“一天天闲的。等过几天化了冻,春耕一开,你就老老实实下地使力气去。”
姜虞笑着往姜长晟碗里添了一勺汤:“四哥,多吃点,攒攒力气,过几天好犁地。”
姜长晟那简单的脑回路瞬间就被带跑偏了,一边揉着发疼的腿,一边瞪姜虞: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,你这是在拐着弯说我是老黄牛!”
姜长嵘觑了眼又笑闹起来的两人,面不改色地接过话头:“娘,长晟要说的事我也知道。”
“就是姜虞的医术被一位过路的贵人看中了,那位贵人说了,过些时日想将府上的亲眷送到咱们家来,让姜虞给瞧瞧。”
长晟啊,迟早要被姜虞吃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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