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反倒跟家里人一起搓磨起她来了?”
姜长晟挠了挠头:“谁知道呢。”
一直安静听两人说话的姜长嵘,侧眸看了姜虞一眼。
果然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姜虞这双眼睛,比姜家任何人都看得明白。
姜长嵘压住心底那点别扭,轻声问:“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?”
姜虞回过头,目光直直对上姜长嵘的眼睛:“那三哥自己呢?宋青瑶的来信,你连拆都没拆,就直接扔进灶膛里烧了,又是为什么?”
“有些话,没凭没据的,现在说出来,怕是能把四哥气得当场跟我割袍断义。”
姜长嵘呼吸猛地一滞,狼狈地错开了眼。
姜长晟还傻乎乎的,照旧跟姜虞抬杠:“什么割袍断义,咱俩压根就没什么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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