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怕拆散了大哥、四哥心里那个其乐融融、兄友弟恭的姜家?还是三哥自己也想着息事宁人?”
姜长嵘冷冷道:“少跟我说这些居心叵测的话。”
“我现在瞧着你,比她更危险,更可怕。”
姜虞没好气地说:“也不知道是谁在娘面前夸自己做事圆滑、能说会道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圆滑?分明比四哥还像个炮仗!”
姜长嵘针锋相对:“那是对你!”
昨夜,他又做了那个一模一样的梦。
姜虞:“多谢三哥愿意把我放在这么特殊的位置。”
这怎么不算是一种“唯一”呢。
姜长嵘:“无需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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