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上新伤叠旧伤,连块好皮都没有。”
“既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舔着脸来求亲?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们周家是杀猪的,不缺吃喝,可我姜家也不是一无是处!”
“我大哥早就是秀才了,才学在清泉县首屈一指,来日中举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“我二姐性情柔顺温婉,家里家外一把好手,绣活更是没得挑,大哥还教过她认字读书。”
“要不是你,要不是那桩‘跳水救人’,她嫁个读书人,或者镇上县里做小买卖的东家,哪家不是绰绰有余?”
“三年……才三年啊!你们把一个好端端的人,活活搓磨成了什么样子!”
周母惊声尖叫,恨不得扑上去厮打姜虞,又怕误碰了自家儿子,只得在一旁跺着脚,骂个不停。
“说的倒比唱的好听,搞得好像姜怡嫁进我周家是跳进了火坑!”
“当初娶她时,我周家掏了多少家底!”
“光聘银就给了十两,半扇鲜猪肉、两匹细布,银簪耳环一套齐全,连文房四宝都备上了,零零总总花了快三十两银子!”
“寻常人家娶妻,聘银三五两便顶天了,零零碎碎加起来也超不过十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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