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冷声将话撂下:“我今儿就把话说死,往后我二姐在你周家,顿顿必须有热饭热菜,你们母子吃什么,她就得有什么!”
“若再叫我瞧见她身上多一道伤,我便在周茂富身上添十道!你们若敢伤她太重,我便要你们母子二人,给她陪葬!”
“还有,她如今七十斤,等我来日来还那二两银子时,她至少要重上三斤!若是少一两,我便直接在周家住下,搅得你们鸡犬不宁!”
“听见没有!”
说话间,姜虞举斧头的手轻轻晃了晃,贴着周茂富的脖子越挨越近。
“听……听见了!”
姜虞像是不经意似的,忽然岔开一句:“你是从哪儿听说我勾引萧魇没成的事?”
“皇镜司跟你一个杀猪的屠夫,八竿子打不着吧。”
周母吓得魂飞魄散,生怕那斧头稍一偏斜,周茂富便要身首异处,忙不迭尖声回道:“是、是京里有人送来给姜怡的!捎信的人送到了茂富镇上的猪肉摊,那信上、那信上就写着你是个不知廉耻、爬床勾人的贱蹄子!”
一时间,院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姜家三兄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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