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撬开一丝,姜怡也能喘口气,一点一点地从泥潭里爬出来。
姜怡嘴唇哆嗦着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:“真……真的?”
姜虞用力点头:“千真万确!”
“二姐要是怕我一个人说了不准,等你脚踝的伤好了,能下地了,我带你去县里,找医馆的坐堂大夫好好瞧瞧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我绝不是在糊弄你。”
姜怡听完,又哭又笑,像是疯了一样。
起初只是小声呜咽,渐渐地变成了号啕大哭。
仿佛哭得越响,眼泪流得越多,压在她身上的那座大山,就能被搬开的越多。
三年了……
这是头一回,有人这么斩钉截铁地告诉她,她能生,她不是罪人。
她能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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