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离五台山,不过百余里。还望太后娘娘莫再生事,让臣安安稳稳送您到达。”
“你就半点不好奇,哀家那茶里还掺了别的什么?”裕宁太后语声愤懑,又隐隐透着几分焦灼。
萧魇眉心微微一动,开口时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“臣这条命本就属于陛下,若能为君分忧赴死,亦是分内荣光。”
裕宁太后脱口而出: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太后娘娘!”萧魇沉声打断。
殿外值守的甲士与皇镜司所属,谁都没听出异样,只当裕宁太后算计落空,在气急败坏。
“太后娘娘安寝吧,臣先行告退。”
……
冰水没过身体,却始终浇不灭四肢百骸里那团火。
药力还在,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咬得人浑身发痒,却又抓不着、挠不到。
夜风吹起纱幔,远远看着,像是有人在月下起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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