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晟的眼里映着灯火,亮闪闪的,似有水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要说辛苦,最不容易的,从来都是您和爹。”
“三哥,你说是不是……”
姜长嵘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娘,您和爹不必自责。”
姜母眼中也泛起泪光,声音微微哽咽:“话不能这么说,道理也不是这样讲的。”
“你们兄弟懂事,不跟爹娘计较,可娘这碗水终究没端平,心里头怎么能无愧。”
“如今虞儿凭着自己的医术挣了银钱,解了姜家这燃眉之急,可生养你们,本就是爹娘的本分,不是她该担的责任。”
“她愿意把银子交给家里,愿意成全你们兄弟去做想做的事,愿意贴补家用,不过是心里还记挂着这个家。”
“她刚回来那会儿,确实做过些混账事……”
“可我和你爹,还有你们兄弟,也并非全无过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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