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是莲池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,姜虞就是底下那摊淤泥。
“娘,我好像真不是个东西。”姜长晟话锋一转,又拍着胸脯保证,“不过您放心,我要是敢忘恩负义,您就把我腿打断,我绝无二话!”
“实在不行,连我手一块儿剁了也行。断手断脚,肯定是从不了军、当不了小将军了。”
姜母被他这前后反差噎了一下,想气又想笑,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你知道自己不是东西就好!”
姜长晟捂着脑袋,嘿嘿傻笑:“娘,您轻点儿,打傻了还怎么学武……”
姜长嵘听着“剁手”两个字,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抽,像是真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。
昏黄的油灯映着,都遮不住他陡然发白的脸。
那种尖锐的疼,根本由不得他控制。
他也恨极了那个梦……
也曾在临睡之前,一遍遍地在心里祷告,求着别再重复做同一个梦魇。
也曾暗暗想,是不是自己再累一点,擦地再用力些,传菜跑腿再快上几分,累到头一沾枕头便能昏睡过去,就不会再梦到那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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