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魇嫌弃地打量了温峥两眼,撇了撇嘴:“且不说臣与温世子都是男子,即便臣是女子,也瞧不上他这种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东西。”
“出身钟鸣鼎食之家,又有功名在身,竟连‘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’都不懂。”
“臣真怀疑温世子那届的春闱,怕不是江河湖海都涌了进来,水淹了吧。”
景衡帝的眸光闪了闪。
哪一届的春闱,都不可能绝对干干净净、公平公正。这一点,他这个做帝王的,心知肚明。
若真死揪着不放去查,终归能查出些他想要的东西来。
不过,不急。
还不是时候。
还跪在地上的温峥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萧魇这分明是存心要置他于死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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