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,宋虞蠢是蠢了些,坏也坏了些,可是识时务的很,就算要自荐枕席,也不至于挑个杀人如麻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这个理?谁都知道宋虞处处掐尖儿,争强好胜的,一心只想攀高枝。”
“现在是该叫她姜虞了吧……”
“依我看,温世子这回也是猪油蒙了心,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,想出这么个昏招。”
“这哪是什么昏招?要不是扯上了萧司督,只怕这会儿人人都还信着是姜虞爬了床呢。”
“说话就说话,提那个煞神作甚!”
这话一出,贵女们不约而同地端起茶杯,默契地换了话头。
没有人愿意提起皇镜司,更没有人愿意被萧魇盯上。
半晌,一个梳着双环髻的贵女压低声音道:“我再小声多说一句,这宋虞也真是又可恨又可怜。温世子嚼了舌根,便被萧……他记恨上了。那被卷进流言里的宋虞,若是有朝一日回了京,怕不是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宋虞哪还有机会回京?我听我爹娘说,那姜家就是个贫苦庄稼户,就算走了狗屎运,温世子和宋青瑶也绝不可能让她进京碍眼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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