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吧。”萧魇重复道。
一杖落下。
萧魇纹丝未动,一声未吭。
沉闷的重击声混着风,传遍了整个午门,也清清楚楚地灌进在场每一位官员的耳中。
饶是肃宁侯隐约猜到此番不过是一场戏,亲眼瞧见这场景,心底依旧涌上一阵畅快。
他的峥儿,当初因萧魇胡搅蛮缠受了三十杖!
这五十杖,是萧魇该受的。
第二杖……
第三杖……
十杖过后,中衣上洇出一道道血迹,像是被人拿朱笔在白绢上胡乱画了几笔。
可萧魇依旧没有发出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