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对她只有憎恶,又怎会说“想想”呢。
陈褚没有说话,头却压得更低了,耳朵悄悄红了一片。
姜虞凑近了些,乘胜追击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信我的?”
“一定不是刚才……”
“是我在你家撞树之后?还是我依约退婚那时候?还是我做好牌位送去那天?还是我给你送药那回?”
只要他愿意信她,就不会再曲解她给出去的每一分好意。
那样的话,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还远吗?
陈褚又羞又恼,闷声道:“姜虞,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就不信了。”
姜虞张口结舌:“还……还能这样?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不问了便是。”
她缩回座位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男人心,海底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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