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宰相?”萧魇起身,拨亮一旁的烛火,火光映得他眉眼半明半暗。
“我不是什么宰相,只是陛下身边一条会咬人的狗。”
姜虞垂着头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又抽。
老天爷,萧魇这是说的什么话,脑子怕不是被水灌满了,连话都听着发飘。
萧魇的目光落在姜虞的袖间:“姜姑娘,你手里攥的是什么?”
“想杀我?”
“你不是逢人便说,我是位高权重、清风亮节,视名利如粪土,还对你有恩的大权臣吗?”
“姜姑娘这般举动,算不算是恩将仇报?”
姜虞讪讪扯出个笑,硬着头皮抵赖:“民女还当是医馆里进了歹人,一时戒备。”
“敢问司督大人,这里的东家徐老大夫现下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萧魇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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