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魇不以为意:“魇这个字,不就是用来让人闻风丧胆的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……”牵黄挠了挠头,像是撞上了什么天大的难题,壮着胆子道,“可姜姑娘不是大人您的心上人吗?”
萧魇脱口而出:“牵黄,你是得了失心疯吗?”姜虞是他的心上人?
牵黄根本没意识到大祸临头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不是您心上人,您怎么会把贴身玉佩硬塞给姜姑娘?”
“怎么一听说她和陈褚去圆福寺踏青祈福,就醋意上头,刚长途跋涉到这里,转头又策马追去圆福寺?”
“怎么明明是去兴师问罪的,却把自己弄了一身伤回来?”
“又怎么同撑一把油纸伞,姜姑娘连头发丝都没湿,您却淋湿了大半边?”
指挥使坐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装聋作哑,心里却忍不住替牵黄竖了个大拇指。
可真勇啊!嘴上没个把门的,什么话都敢往外倒。
“一派胡言!不过是留着她有用,哪来的心悦之说?”
“玉佩是随手赏的,追去圆福寺是怕她儿女情长坏了本司督的大事,一身伤是意外,被淋湿是伞太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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