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卿靠在墙边,头顶那一对粉色的兔耳朵因为“极度惊恐”而弹了出来,颤巍巍地抖动着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她看似惊慌失措地后退,实则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静与算计。
她没有动用偷来的雷电,也没有用金系的防御,而是颤抖着手,从包里拿出了那把她随身携带防身的融刀。
“别…别过来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嘿嘿,别怕,哥哥会很温柔的。”
就在领头的雄性扑上来的瞬间,沈如卿故意脚下一滑,看似惊慌失措地挥舞手中的融刀。
“噗嗤——”
那动作看似杂乱无章,却精准无比地划破了对方的喉咙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她满脸。
“啊…杀人了!”
沈如卿尖叫一声,颤抖着手扔掉了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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