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刚换了环境,水土不服,沈如卿没有再入任何人的梦境,每晚都睡得很沉。
而宴擎那边就不好过了。
他一直在梦里找那个小雌性,每晚都在期待那只小兔子的出现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这种失控感让他变得有些暴躁,连带着整个监狱的气压都低了几分,犯人们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,生怕触了“阎王”的霉头。
这天,阳光刺眼。
宴擎穿着一身骚包的暗红色军装,披着外套,例行巡视。
他不知不觉来到了四区。
刚走到后山禁区附近,他漫不经心地往铁丝网内一瞥,脚步猛地顿住。
瞳孔骤然一缩。
一抹熟悉的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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