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她虽然也哭着求饶,但那是一种带着媚意和迎合的柔弱,是勾人的妖精。
绝不是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陌生,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而且,她身上并没有梦里那种甜腻勾人的香味,只有淡淡的清香。
“你脸上沾了肉屑。”
宴擎并没有拆穿,也没有提梦境的事。
他勾起一抹温柔得让人溺毙的笑,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她的脸颊。
沈如卿吓得又往后缩了缩,直到退无可退,只能紧闭着眼。
长长的睫毛颤抖个不停,那对兔耳朵更是害怕地耷拉下来,盖住了眼睛。
宴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,指腹温热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“谢,谢谢您……”
她连忙躬身道谢,声音细若蚊蝇,一副惊恐模样,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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