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来才知道,那是鸭血。
七岁的季云霜端着一碗鸭血,站在他面前,时不时往自己嘴角抹一把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缓一缓的时候,第三个人来了。
这次不是脸。
是一根针。
一根亮闪闪的绣花针,从黑暗中伸出来,扎在他的人中上。
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,邓绍汀疼得浑身一激灵,脑子瞬间清醒过来。
针扎了一下就收回去了。
黑暗中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,像是在数数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过了一会儿,那根针又伸出来了,还是扎在同一个地方。
扎。疼。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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