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今天晚上吃了点白水煮野菜根,可、可是我也吃了呀,我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呀......”
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之后,闫解放战战兢兢地回答道。
“你别紧张,你们吃的野菜是什么样子的?吃了大概多长时间?”
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大夫一边安慰,一边仔细地询问着。
兄弟二人也不敢隐瞒,赶忙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应该不是这个,野菜的毒素不可能有这么快!你们两个再想想,你爹今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听大夫这么一说,兄弟两个顿时大眼瞪小眼楞在原地。
足足过了将近五六分钟的时间,闫解放忽然想起了自己老爹今天钓鱼的时候说的那句话。
“我、我记得我爹去钓鱼的时候,好像拿了一块发了霉的红薯干,后来钓不到鱼,他又特意去挖了芦苇根,原来的那个红薯干,他、好、好像给吃了!”
“发了霉的红薯干,什么颜色的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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