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血药、白布、烧酒、火折子、参片,还有两块硬邦邦的干粮,全被他塞在里头。
墙角那杆老土枪也被他抓在手里,柴刀顺势别进后腰。
他一边大步往外走,一边压着嗓子骂:“赵山河你个小王八蛋,老子这辈子算是欠你的。你回来不给我打两壶好酒,我砸了你的锅台。”
门帘刚一掀开,外头正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老孙头脚下一顿,抬眼看去。暮色里,林秀站在药棚门口,脸色白得厉害,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乱,怀里死死抱着一件旧棉袄。
那是赵山河出门前换下来的。
她身后跟着李宝田和王秀兰。
李宝田背着沉甸甸的帆布包,手里攥着五六式半自动,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王秀兰站在旁边,眼眶发红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林秀脚边还站着青龙。
这头青黑色的大狗伤腿还没好利索,前腿落地时一轻一重,每往前挪一步,肩头都要往下一沉,可它还是硬撑着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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