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发的脚步猛地顿住,僵硬地回过头来。
梁铁军的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心慌:“二嘎子呢?他们那队人呢!”
周围一下子死一般地安静。
连风吹过废铁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个年轻工人脸色发白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刚……刚才还在这儿。”
梁铁军一步跨过去,一把死死揪住他的棉袄领子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在这儿?现在人呢!”
那年轻工人吓得嘴唇直哆嗦,眼神极其惊恐地往地上那摊血水看了一眼。
“大牛哥和嘎子哥刚才就站那儿,死死盯着铁柱哥留下的血。”
“他们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后来嘎子哥弯腰要去捡那截生铁管子,大牛哥没让。”
梁铁军的心口猛地往下狠狠一沉,像是坠进了无底的冰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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