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力量连根踹飞,砸在水泥地上滑出老远,爆出一片木头茬子。
孙卫东吓得一个激灵,手里的烟卷直接掉在了裤裆上。
他抬起头,刚要破口大骂,就看见大牛和二嘎子带着三四个人,夹着满身浓烈的夜风和刺鼻的血腥味,面无表情地跨进了屋子。
“大牛!你他妈疯了!大半夜踹老子的门……”
孙卫东的硬话才刚冒出个头。
大牛根本没给他半秒钟摆谱的时间,一步跨到床前,那只蒲扇大的巴掌挂着骇人的恶风,一耳光死死抽在孙卫东的脸上。
孙卫东连躲都没来得及躲,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倒飞出去,连带着撞翻了桌子和两把椅子,滚烫的烟头烫穿了棉裤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旁边打牌的三个同伙一看这阵势,瞬间急了眼。
他们平时在厂里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刺头,抓起地上的空酒瓶和炉钩子就要往上扑。
“草!保卫科打人了!兄弟们弄他!”
就在他们刚往前迈出半步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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