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盯着孙卫东还在流血的嘴角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杀气。
“铁柱,是谁打的?”
孙卫东脑子“嗡嗡”作响,牙床都被抽松了。
可他仗着这是在红星厂的宿舍楼里,觉得大牛绝对不敢真的要他的命,嘴里依旧在虚张声势地硬抗。
“大牛,你少他妈在这儿诈我!什么铁柱?老子一晚上都在打牌!你们敢在宿舍动枪,明天天一亮,厂办就开除……”
孙卫东的“除”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嘴。
大牛毫不废话,抬起那只穿着硬底劳保鞋的脚,照着孙卫东撑在地上的右手手背,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。
伴随着细碎指骨断裂的清脆闷响,孙卫东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非人惨叫。
大牛的脚尖碾在烂肉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“我没耐心听你扯皮。”
“再问最后一遍,谁打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