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打得后头那片粗松树干碎屑横飞,硬生生在一人一虎之间撕开了一道短暂的压制火力网。
那头大虫被这顿不要命的排枪逼得身形猛地一顿,四五百斤的庞大身躯极其敏捷地往旁边一扭,瞬间隐入了一棵三人合抱的粗树背后。
趁着这拿半梭子子弹换来的最后几秒钟喘息。
赵山河一把攥住枪背带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前方一片密不透风的刺拐棒里。
锋利的尖刺瞬间划破了湿透的棉袄,在脸上和手背上拉出十几道渗血的口子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粗暴地撞开最后一片灌木。
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,冷风裹挟着深渊的寒气猛地灌进胸腔。
到了。
两道冷硬的黑石绝壁犹如铁门般矗立在眼前,中间那条逼仄的石头缝里长满了暗绿色的湿青苔。
尽头处,那块探出悬崖的巨石在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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