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被打得一缩脖子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赶紧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。
陈斌厌恶地甩了甩裤腿上的泥水,冲着黑漆漆的废车堆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:“老疤!人呢?”
“哎!在呢在呢!”
老疤一路小跑着从废车堆里钻出来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,搓着手迎上去:“陈少,这么大的雨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陈斌掏出一块带着古龙水香味的真丝手帕捂住鼻子:“出了些事情,你需要今天晚上就马上离开这里去外省,避避风头。”
老疤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陈少,这是市里出了什么……”
还没等陈斌开口,旁边那个刚挨了打的汉子眼珠子一横,指着老疤的鼻子直接骂断了:“你他妈问那么多干什么!陈少让你走你就麻溜地滚,上面大人物的事也是你一个盲流子配打听的?”
老疤被骂得一缩脖子,赶紧把头低了下去。
“是是是,兄弟教训得对,是我嘴贱多问了。”
他嘴上连连告饶,把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
陈斌冷冷地看着他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好了,不管怎么说,你现在马上给我上车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老疤站在原地没动,搓着满是机油的双手,厚着脸皮干笑两声:“陈少,那……那我那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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