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屋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撞开。
一个保卫科的小年轻几乎是跌撞着扑进来的,脸白得像糊了一层死人纸,满头都是冷汗。
“梁厂长!”
“张副厂长!”
梁铁军心口猛地一沉,那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心脏。
他盯着那小年轻惨白的脸,声音一下低了下去,透着冰碴子。
“说。”
小年轻咽了一大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,连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孙长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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