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许向东这副底裤都掉没了的惨状,大牛仰起头,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声,笑得眼角都飙出了眼泪。
“笑……呕……给我打!往死里打!我操你八辈祖宗!呕……”
许向东一边翻着白眼疯狂往外喷酸水,一边用满是泥污和呕吐物的手指着大牛,破音的嗓子像指甲挠黑板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押解的警员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抡起手里的警棍,疯了一样砸在大牛的腿弯和后背上。
沉闷的击打声在雨中刺耳地回荡。
大牛被硬生生打得双膝磕在烂泥地里,后背挨了十几下狠的。
但他硬是一声不吭,满是鲜血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极其嚣张的狂笑子。
许向东吐得浑身脱力,两眼直发黑,被两个手下架着胳膊才勉强从泥坑里薅起来。
他一把拽出那条雪白供手帕,不顾一切地塞进嘴里去用力擦舌根。
哪怕把牙龈都抠出了血,也擦不掉喉咙深处那股令人发疯的黏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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