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外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门帘被人一把掀开,冷风倒灌进来。
老孙头拎着一大捆劈好的柈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屋,就看见这头苏联老熊站在炕边手舞足蹈,地上还乱七八糟扔着两个帆布包。
老孙头把柴火往灶膛边重重一摔,拍了拍袖子上的残雪,抬眼骂道:“伊万,你这毛子啰里吧嗦个没完!没看见他身上肉都翻着?我让你带的东西拿过来没有!”
被老孙头这么一吼,伊万诺夫这才猛地一拍脑门,想起了正事。
他赶紧蹲下身,拉开那两个帆布大包的拉链。
一盒盒带着俄文标签的进口药、无菌纱布、葡萄糖,连带着几罐苏联军用牛肉罐头和高级奶粉,全被他一样样掏出来,摞在炕边的小矮桌上。
“带来了,全都带来了。”
伊万诺夫搓了搓那双粗糙的大手:“消炎药,退烧药,止痛药,还有给我兄弟补身体的东西。”
他看了一眼赵山河大腿上渗血的厚纱布,眉头又拧了起来,收起了刚才的咋呼,语气格外认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