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被这车里的暖风和香水味熏得头昏脑涨,胃酸早就顶到了嗓子眼。
但他还是佝偻着背,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陈少,我是真服气了,这辈子能坐一回您的车……”
老疤转过半个身子,刚准备再搜肠刮肚地把这少爷捧上天。
可就在他转头正对着后排陈斌的瞬间,轿车刚好碾过一个深坑,剧烈地颠簸了一下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胃里那半只没消化的烧鸡混着劣质二锅头,彻底失控。
“呕——”
一大口夹杂着肉渣和刺鼻酒精味的滚烫酸水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结结实实地“噗”了陈斌一头一脸。
油腻的污物顺着陈斌抓过发胶的头发,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糊住了他的眼睛,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刚张开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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