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做到这一切的人,此刻就站在惨白的车灯和暴雨中间,用一种看死肉般的眼神死死盯着他。
陈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到了战栗。
在这把滴血的刮刀面前,什么陈家大少爷的身份,什么砸死人的钞票,全他妈变成了没用的废纸。
可陈斌还是不信邪。
他死死扒着车门扶手,声音尖得彻底劈了叉。
可陈斌还是不信邪。他死死扒着车门扶手,声音尖得彻底劈了叉:“老疤!你想干什么!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!我是陈建国的儿子!你今天敢碰我一下,我爸能把你祖坟都刨出来!”
老疤没有说话,只是喘着粗气,扶着车门往前挪了半步。
他脖子上被鱼线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握刀的手也因为脱力在发抖,可那把三棱刮刀始终死死攥在手里。
雨水混着血水,顺着刀锋一滴滴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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