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那条脱了臼的胳膊本来就疼得要命,这一下又狠狠砸在地上,整个人疼得当场蜷成一团,杀猪一样惨叫起来。
许向东看得脸都僵了,嘴角止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梁铁军也被这一下看得眼皮狂跳,胸口剧烈起伏着,猛地转向许向东:““许向东同志!”
“你是非要把事情闹成恶性事件才肯罢休吗?!”
“办案讲的是证据,不是你站在这儿,靠一张嘴往活人头上扣帽子!你现在手里有什么证据,能证明赵山河同志自导自演?!”
“你没有!”
“你什么都没查清,什么都没问明白,就先给人定罪,先给人扣成主谋,先逼着抓人、拔枪——这叫办案吗?!这叫恶意定罪!”
梁铁军往前顶了半步,眼睛都红了,嗓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死死压着气口:
“真要在医院里响枪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!”
他死死盯着许向东那张阴沉的脸,气口一沉,才一字一顿地把话狠狠砸了下去:
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!我拿我几十年的党性,给赵山河同志担保!他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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