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着自己的脑门,披头散发地往前顶:“有种你就打死我!赵山河那个畜生教唆妹妹杀妈,你这个当媳妇的再补一枪,正好凑个一窝端的杀人犯!来啊!”
赵山林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狠色,他没敢正对着林秀的枪口,而是横跨一步,拄着板凳腿从侧边压过来,嘴里的话越发阴毒:“妈,你跟她废什么话?她敢开枪?她要是敢开枪,赵山河在那边也保不住她!”
王麻杆在后头跟着起哄,眼睛贼溜溜地往屋里扫,恨不得伸手去抓那个白面馒头:“就是!过得这么滋润,怕是早把良心喂了狗了。瞧瞧这狗,黑龙是吧?长得真肥,杀了炖肉正好给咱们哥几个补补,去去晦气!”
黑龙像是听懂了这杂碎的话,喉咙里“呜”地一声,白森森的牙尖全露了出来,重心下压,那是攻击的前兆。
青龙更是阴沉,它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赵山林的侧后方,那双灰青色的眼睛死死锁住了赵山林的脚脖子。
林秀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看着这帮畜生。
她没再废话,握枪的手猛地往前一递,拇指微动,“咔哒”一声。
那是保险彻底拉下的动静,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惊心。
“李翠花,赵山林。”
林秀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:“我男人不在家,这房子的主我能做。”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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