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死在这样一条满是血腥味的医院走廊里?
又怎么能死在一个满身血污、肩上缠着破纱布、连命都不要了的泥腿子手里?!
这个念头刚一顶上来,许向东心口就狠狠一抽,像是被一只冰手一把攥住,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。
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全冒出来了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
许向东吸了一口气,声音发紧,已经没了刚才那股子压人的狠劲:
“这位兄弟……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他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都开始发飘:
“枪放下……先把枪放下……,你有什么诉求都好说,千万别开枪!”
说到这儿,他像是猛地抓住了什么,急忙抬眼去看赵山河,声音里第一次带出了真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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