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个屁!”
李翠花疼得一哆嗦,猛地拍了一下长凳,瞪着那对发红的眼珠子:
“李翠花,你什么意思,我儿子伤成这样,你说和你没有关系?”
马大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上手就要去薅李翠花的头发。
李翠花哪是吃亏的主,虽然屁股疼得钻心,可嘴上半点不饶人,一边歪着身子躲,一边嘶声尖叫:
“姓马的,你少跟老娘这儿耍横!赵赖子伤成什么样,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没长眼睛啊!你看我都被伤成这样了!”
她一边骂,一边颤巍巍地指着自己被咬烂的后腰和屁股,又指了指趴在那儿跟死狗一样的赵山林:
“我闺女疯了,她连我这个当娘的都杀!我儿子这辈子的根基都快让那两头畜生给毁了!我还想找人要说法呢!要钱?老娘一分钱都没有,要命有一条,你瞅瞅哪块肉值钱你割走!”
“你个老泼妇,你这是想赖账!”
马大嘴气得大口喘气,猛地一拍平车栏杆,震得上面的赵山林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她往前横跨一步,粗壮的手指几乎戳到李翠花眼珠子里:
“五百块!少一个子儿,老娘今儿就把你这个老东西连人带车从这儿顺着窗户扔下去!”
李翠花老脸一僵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尖着嗓子号开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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