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越来越浓。
一开始还贴着洞顶翻滚,没多久就压到了半人高。
那股黄黑交织的毒烟带着刺鼻的焦臭,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榨干了。
黑龙喉咙里发出一声焦躁的闷吼,鼻尖本能地往烂泥里埋。
青龙更老练,直接把整个大脑袋死死压低,鼻口紧贴着湿冷的泥水,避开上头压下来的烟瘴。
赵山河趴在地上没动。
越是到了这种阎王爷敲门的时候,他眼底的那层冷意就越重,头脑也越发像结了冰一样清醒。
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。
雷子的算盘打得确实不错,这塌方口是个没退路的死葫芦,用烟熏是成本最低、最狠绝的法子。
可这群野路子算漏了一件事。
烟这东西,确实能把人活活憋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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