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瘦男人在黑暗中压低声音:“雷哥,半天没动静,会不会人早就拿了钱跑了?”
雷子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黑暗中沉默地思忖了片刻,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深处。
突然,他毫无预兆地端平了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对着深处的死角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砰!砰!砰!砰!
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在狭窄的死矿洞里炸响。
火舌疯狂喷吐,灼热的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,进行了一波极其凶悍的盲射扫荡。
子弹狠狠砸在赵山河藏身的那堆废矿石和朽烂的木支撑架上。
崩飞的尖锐木屑夹杂着碎石片,在黑暗中四处乱溅。
一块尖锐的硬木刺嗖地一下擦过赵山河的脸颊,瞬间划出一道细长的血口子。
赵山河眼神犹如孤狼般幽冷,他趴在烂泥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任由脸上的温热血珠顺着下巴滴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