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烂泥坑里,二麻子还在被黑龙死死咬着胳膊,眼睁睁看着雷子被一刀活劈,吓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,裤裆里瞬间溢出一股腥臊味。
赵山河拎着那把还在往下滴着粘稠血液的“断脊”猎刀,慢慢转过身。
他没有去擦溅在脸上的血迹,犹如一头刚刚撕碎了头狼的修罗,踩着冰冷刺骨的泥水,一步步朝二麻子走了过去。
沉重的军胶鞋踩在烂泥里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吧唧”声。
“松口。”
赵山河喉咙里冷冷地压出两个字。
黑龙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,立刻松开了死死咬住二麻子胳膊的獠牙,退到赵山河脚边,幽绿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地上的猎物。
二麻子捂着血肉模糊的右臂,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看着走到面前、高大身躯将残存火光完全挡住的赵山河,他浑身抖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了三天三夜。
“爷……祖宗!别杀我!”
“我是从北边大狱里跑出来的重犯!局子里挂着八百块钱的悬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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