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大步走过去,把手掌贴在黑龙刨开的那道缝隙处。
有风。
一股带着老林子特有枯叶味的冰冷寒风,正顺着石缝一丝丝地往里钻,吹在掌心上像针扎一样凉。
赵山河眯起眼睛,心里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难怪刚才雷子那帮人在外头点了那么猛的毒烟,按理说这塌方口是个死葫芦,用不了十分钟里头的人就得活活憋死。可刚才的黑烟压到半人高就散得极快,原来是因为这深处藏着个漏风的活口。
韩老歪这老狗,果然没把自己的窝修成绝路。
这地方看着像塌方,实际上里头几块大石头是活的。
平时用冻泥封死,关键时刻扒开石头,就是一条能钻出去的狗洞。
疤眼刘显然是中途醒了,借着刚才外头火拼的枪声和满洞毒烟的掩护,趁乱扒开这条暗道溜了。
手电光一扫,石缝边缘赫然还挂着几根从疤眼刘破皮袄上刮下来的黄毛。
赵山河端着枪,并没有急着去扒那个狗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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