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眼翻白,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,连哭带嚎地喊出了声:“我说!我全都说!别打了……”
赵山河单手拎着枪,冒着火药味的枪口直接怼进疤眼刘大张着的嘴里,生生把那刺耳的惨嚎声给硬堵了回去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肉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:“现在就说。下一句要是再让我听出半个字的假话,我就把你剩下的关节全敲碎,留在这死人坑里喂耗子。”
枪管在嘴里搅动了一下。 疤眼刘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和鲜血的腥味,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点着头。
赵山河把枪口往外抽了一寸。
“在……在镇上!”
疤眼刘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,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着,语无伦次地往外倒干货:“他藏在我后街那间山货铺子的暗窖里!他让我拿着这些钱,去西山坳破砖窑……去买通那几个刚跑过来的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。
一直死死盯着地面的黑龙突然浑身一凛,背上那层黑又亮的鬃毛瞬间根根倒竖。
它猛地抬起硕大的狗头,一双冰冷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黑漆漆的矿道入口方向,喉咙深处发出充满敌意却又被极其克制压抑住的低沉嘶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