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从矿坑底下爬出来的活阎王,追进屋了。
……
砰!
伴随着一声爆响,后屋破败的木门连同门框被一股大力向内踹塌。
夹着冰碴子的风雪瞬间灌进屋里。
赵山河肩上斜挎着五六式,踩着一地碎木头跨过门槛。
屋里乱得像被土匪刚过完筛子。
敞开的破木柜门歪斜着,几件破烂的旧棉袄胡乱扔在泥地上,炕桌被撞得偏到一边。
一盏煤油灯倒在旁边,灯芯刚灭,还在往外飘着一缕细细的青烟。
赵山河走上前,伸手捏了一下煤油灯的玻璃罩子。
玻璃罩还是烫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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