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眼刘眼珠子猛地凸起,胸骨瞬间塌陷,一口黑血喷出老远,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。
赵山河随手将他扔在地上,单脚死死踩住他的胸膛,双手握紧五六式的枪管,将沉重的实木枪托高高举起,对准了疤眼刘的眉心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即将砸碎的只是一个朽木疙瘩。
疤眼刘彻底绝望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枪托在视线里极速放大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乱坟岗外面的林道上,突然闪起数道刺眼的强光手电,伴随着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,几声厉喝猛地撕破了风雪的夜空: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“把枪放下!举起手来!”
赵山河的动作硬生生地悬停在半空。
那实木枪托距离疤眼刘的眉心,只剩下不到两寸的距离。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开了疤眼刘额前的散发。
疤眼刘死死盯着那块近在咫尺的木头,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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