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赵山河的声音在风雪中很平稳,没有装腔作势,只是极其冷静地陈述事实:“地道口那个死人,是县局挂牌通缉的命案逃犯韩老歪。而地上这个姓刘的,是跟韩老歪一伙的,他们买凶图谋杀我全家!”
“放屁!你放屁!”
疤眼刘死死抱住领头公安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同志!同志救我啊!你看我这腿,看我这胳膊……全是被这活阎王打废的!”
他一边哀嚎,一边拿那只沾满血的手指着地上的金条,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:
“你看!你看地上的金子!这都是他们……他们分赃不均!这两个土匪狗咬狗大打出手!他不仅把那个韩老歪杀了,还要把我也杀害!我就是个路过的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,他都要杀人灭口啊!快把我送医院……”
“韩老歪?”
领队公安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猛地一拧。
他根本没理会疤眼刘那套漏洞百出的“路过”说辞,依然举枪死死盯着赵山河,同时冲身旁的干警偏了偏头:
“小李,过去核实一下尸体身份!当心点!”
年轻干警咽了口唾沫,攥着手电筒,警惕地靠向地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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