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长弹了弹烟灰,视线转向车窗外。
后面那辆吉普车里押着赵山河。
相比于疤眼刘的歇斯底里和满嘴跑火车,那个高大的男人表现得太镇定了。
面对四五把指着脑袋的枪,没有丝毫慌乱,干脆利落地扔枪、举手,条理清晰地陈述正当防卫和买凶杀人。
那份从容和笃定,绝不是一个刚刚图财害命、正准备杀人灭口的凶手能装出来的。
那是一种对自己绝对占理的强大自信。
周队长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脸色凝重。
一个潜逃的悍匪,一个深藏不露的狠人,还有一个满嘴瞎话的镇上老混混,外加一包大黄鱼。
今晚这案子,是要捅破天了。
吉普车碾着厚厚的积雪,拐进了县公安局的大院。
车子还没停稳,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干警小李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,硬生生打断了周队长脑子里的复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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