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长冷着脸吩咐:“先给他止血,别让人死在局子里。”
“是!”
疤眼刘被拖进侧屋,木门砰的一声关严。
那一声声含混凄厉的惨哼被挡在门板后,瞬间变得又低又闷。
院子里只剩下冷雨砸在吉普车顶和泥水坑里的声响。
赵山河站在冰冷的雨幕中,由始至终没再说一句话。
从小刘崩溃退场,到疤眼刘绝望被拖走,他那张冷硬的脸上连一丝多余的痛快或嘲讽都没有。
他只是平静地垂下眼皮,看向腿边的青龙。
青龙半趴在泥水里,受伤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,可前爪依旧死死扣着冻土,像是还要硬撑着站起来跟赵山河进屋。
黑龙伏在旁边,脊背上的狼毫根根炸立,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侧边那扇关上的木门,喉咙里压着极具攻击性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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