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干警走上前,一左一右地引着赵山河往东边的屋子走。
那是一间专门用来突审重犯的特制闭门室。
厚重的铁皮包木门被干警用力推开,合页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。
审讯室里没开大灯,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昏黄白炽灯悬在半空,光线惨淡,屋里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刺骨的冷意。
赵山河没有任何迟疑,迈着沉稳的步子跨了进去。
他走到那张焊死在水泥地上的铁审讯椅前,极其自然地转过身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手腕上的精钢手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寒芒。
砰。
审讯室的门被干警从外面重重关上,咔哒一声落了锁。
院子里的风雨声瞬间被这扇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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