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泥地上被生生犁出一条刺目的血沟。
眨眼间,那斑斓的身影就犹如一滴黑黄相间的墨水融入了深渊,彻底消失在了幽暗的密林深处。
老林子重新安静下来。
野猪群逃远了。
灌木摇晃的动静也一点点停了。
只剩下泥地里那道被野猪尸体犁出来的血沟,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水。
可赵山河还是没有动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其僵硬的端枪姿态,枪口死死压着大虫消失的那片阴影。
肩膀没有松。
手指没有离开扳机。
甚至连胸口那口气,都还死死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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